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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梯田红瑶民俗集体婚礼

桂林结婚旅行预热篇——去了一个叫“大寨”的小镇

去了一个叫“大寨”的小镇    
“在去过了很多地方之后,我发现每一次旅行我所期待的只不过是某个感动的瞬间,但只要有那一瞬间的存在,那么这次旅行就算值得。生命里应该有很多这样的瞬间,而所谓长久的感动,也是这样不断堆积出来的吧。

龙脊梯田
 
在亲爱的JULIA博客里,看到这段话,觉得写到我心里去了。
这次旅行,最打动我的瞬间,是什么?
 第一个浮起来的画面,总是我和橙子以及玥玥三人,一路爬大寨的情景。
坐在大寨吊脚楼一座老宅的房檐下,看着玥玥和当地小朋友开心的玩水,在龙脊梯田最高点全景楼沉默着享受诗一般寂静而寒冷的那个夜晚。


 
高山上寒冷的缘故,空气中浮动着树叶与泥土的清香。这一切对我而言,已然是熟悉的风景,但确实又是一次又一次的来,每一回总好像丢了魂在这儿一样,感觉从很遥远的地方把我传来。
我们倚靠的廊柱与厚实的房壁都是杉木做成,大多在百多年的时光抚摸下,已经变得油黑平滑油亮,仔细闻,却还保留着幽幽的木头香气。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四周这么安静,空气这么清凉润肺,坐在一栋老房子里是什么时候。但那一刻分明,是唤起了某种极熟悉的记忆。
十多年前做朋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此情此景。
我说,我的梦想,是有一座日式的房子,有一个庭院,在屋檐下坐着,听雨,看枯山水。
这样的庭院,或许还会有一个小池塘,盛开一盏荷花。一株修剪过的小树。一盏石灯。还有一个庭院的花花草草。
那也是她的梦想,尤其是看日本漫画的时候,经常会喜欢那样的庭院,小小一方天地,自给自足的快乐。
所以我明白了,那个场景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在梦里无数次的出现过。

 
已经是第N次去大寨。常常有人问 “有什么景点呀?” “有什么好玩的?“老去不腻啊”” 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山水有些树有些农田还有许多淳朴的大寨村民。每天就是在田野里走路,去看一棵树,再去看一片田,然后看着新建的楼房回忆上一回见旧楼是什么样子,去老房子转转。就这样。
 
这也是多次来龙脊梯田大寨,第一次,写下的那个瞬间,已经令整个旅程值得怀念。路我们已经有了好几条自己喜欢的路。比如从山脚下左边一直往上走走过千层天梯到月畔湾民宿的这条路,任何时候都觉得这条路完全是我们自己的。每一年起码有5-6次,我们在这条路上一路追寻风景,还有牛,有望向远处高山的那种心境,甚至在每年六月六晒衣节时,在绿油油的梯田上随时都可以听虫鸣,遇青蛙,完全没有夏天的闷热,而是山里特有的迷人乡村气息。
 
这一次去,看到好多瑶家都在把旧房子翻成新房子,看到了水泥钢筋之后,想想记忆里安静的大寨山村的样子,瞬间失落。玥玥却是极其开心的 ,一路上去都有遇到小朋友,马上就能玩在一起,“ 妹妹,我把我的糖果和你分享好吗?”“快看,那里有一头牛啊,它干嘛都是低头啊?”慢慢释怀。瑶嫂说,有钱了都会起房子的,现在日子好了,还有外地的人进来经营,我们不会弄。。。
 
每一次来大寨,都去寻找当地人曾经生活的遗迹,我的兴奋和从来没来过一样。从2012年开始策划瑶族集体婚礼的时候,就往返多次,每一回在这里逗留的时候,都仿佛解开了此生疑惑一样。如今,大量的游客涌进来,以及修整重建居住的寨子,令整座大寨的各处感觉都在施工,即便这样,还是觉得充满古韵。尽管很多寨子保存的并不太完整,但是毕竟是多年前的建筑,能存在于整个大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可是我又有些小失落,你能想象焕然一新的水泥房子外面包着木皮佯装成当地吊脚楼矗立在如今的梯田吗?尤其是我,这几年每来一次,就找不到上回来的风景了。所幸的是,大寨梯田的风景和瑶嫂还一如既往在这里等我们。修新房子是因为日子越来越好了嘛,好事儿不是吗?而且不怕火灾,以前全木结构的,山里又冷,冬天几乎全天都是生火的,这种担心变成势在必行的改变也非常合理,传统与现代结合。

龙脊大寨吊脚楼
 
看过龙脊梯田记录片的人,大多会面对这场景感受到自然亲切并且震撼甚至热血沸腾吧,无法想象,800多年以前,第一批到达龙脊的壮民和瑶民面对横亘在面前的深山,是如何咬紧牙关,依靠最原始的刀耕火种,开垦出第一块梯田的。
耳边突然想起了远古时代龙脊祖先开山时砰砰的声音
脚下的这些砖石以及梯田,应该都见证了这一切吧
记得龙脊瑶族集体婚礼之前,每一次到达大寨之前,我都有补习一下龙脊梯田的历史。手上有几本龙脊梯田画册以及简单的文字,但读来读去,对于这个民族的过去始终缺乏感性认识。反反复复几回下来,基本上能得到几点收获(虽然大部分朋友依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热爱去那里,也许除了工作,更多的是向往乡村生活吧)
第一,节庆,开耕节,油菜花节,晒衣节,金秋文化节,梳秧节等,这些都是展示民族文化的万花筒,可以这么说,在了解这些节庆以后对这个民族的认识是深刻一些的。特别是瑶族婚俗文化的神秘牵引着我们成功为8对新人举办了红瑶婚礼。这个喜事来不及得以书写,而很多精彩应该都是来自亲身感受到 “层层梯田绕山村,条条渠道涌山泉”的山水自然风光和少数民族风情,震撼人心的龙脊梯田,展示着少数民族的古朴与坚毅,让人惊讶。
第二,认识瑶女。在大寨的游览中,反复出现了红衣瑶女的样子,如何看盘头发:己婚的妇女都把长发盘在头上,盘出龙脊梯田般弯弯曲曲的韵律;有生养小孩的妇女在额前盘出一个发髻;未婚的少女则用头巾遮掩着,越发显出一种含蓄的美;
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脊镇红瑶同胞,是瑶族的一个支系,因穿红色服装而得名。每年农历六月初六,当地都要欢庆传统节日“晒衣节”,家家户户翻箱倒柜把漂亮的民族服饰拿出来晾晒,杀毒灭菌去晦气,多彩的民族服饰挂满了瑶寨的木楼,犹如片片彩霞映红了半边天。(这个也属于节庆的一个)
大寨上年长点的瑶嫂几乎都穿着漂亮的瑶族服装,走起路来摇曳在田间,头巾包着乌黑的头发,甚是漂亮,城里人再洋气也抵不过这一身自然装扮。并且仔细了解了著名的节庆“晒衣节”的含义以后,这些服饰都是对当地人至关重要的,所以提前了解的目的,是为了在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不至于显得太无知。

龙脊梯田瑶族少女
龙脊瑶族大嫂
龙脊梯田瑶嫂
 
第三,吊脚楼。原始古朴的红瑶村落,有房就有店,具有民族气息浓郁的吊脚楼都可以住宿,大寨的梯田风景确实非常震撼,那些一小块一小弯的梯田被放置在群山环绕下,充满了神圣的光辉,让人顿生敬仰之情。我细细地端详一座座梯田,觉得龙脊梯田开山造田的祖先雕的真的是美丽传神,如此妩媚潇洒的曲线世界。神气又俊美,与世界上任何风景有力的感觉不同,这里的梯田温柔,灵气吐纳的山光水色可以让你沉醉的迷恋,更像是凡人一般,有着家常的一副表情。多少次拍照都无法精确记录下来梯田真正的样子。一年四季,随时随刻,都不一样。从大量的攻略和照片、摄影作品、纪录片中,我每次都是预览了大寨梯田的一些重要景点, 这虽然是为之后的每一次去大寨旅行打下了不错的基础,但很多时候都是拿着相机,在想象为什么跟看到的图片不一样,或者是这比图片更美的感慨。
龙脊梯田始建于元朝,完工于清初,距今已有800多年历史。
抵达全景楼时,天色已晚,湿漉漉的庭院里,有一座吊桥,和一盏看起来温暖的小灯。
白天的时候,我们在梯田里散步走上去的,真的整整走了一天。从早上10点半到山脚下,开始慢慢往上走。
几乎所有房子的格局都相仿,独具民族特色的民居建筑依山而建,基本是三层,全部木结构,包括地板。悬空的楼体由木柱支撑,房屋建的很牢固,踩在上面也会摇晃,同时伴随脚踏实地的感觉。楼与楼之间都有石板路、石阶相连。吊脚楼的周边是层层叠叠的梯田,先祖在这里开田筑屋,坚守这片天地,想想其中的艰辛,不禁也会潜然泪下,想起《烟花易冷》那首歌,“始终一个人”在这里同理可证,始终守着一片土地,深情的一代一代在这深山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爱与质朴是多么无言而深刻。
有些三层,有些四层,
但不管如何,每座房子,都一定有一个大而空的厅,周围都是窗户,
主人可以坐在那里,悠闲地品茶、闲话、看风景。

龙脊梯田吊脚楼
 
一路边聊天边上去,玥玥在前面玩儿,第一次来山里的她,瞬间就跑到田野里去了,自由的像鸟儿一样……
大寨人家依然不紧不慢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临近春节,天气又冷,家家户户都在屋里烤火或者杀猪为过年忙活,我们一路小路大路串巷看房子,看不时路过跟我们打招呼的瑶嫂,也有趣儿。土鸡土鸡都祥和着,对着游人好像没看见,淡定的很。
 
走到拐弯处,给橙子描述了红瑶婚礼就是从这一条路上去祈福出嫁的,正说着,眼角喵到左边房子,瑶嫂们正围着火盆聊天呢,马上对橙子说,我们就去这儿吃饭吧。

龙脊瑶族婚礼
 
旅行的第一要义是什么,在我看来是吃饭时要去热闹的地方,游览时尽量避开游客,特别是旅行团。
 
如果没有美食,人们对一个地方的热爱会缺少载体,一如我,爱这里的山泉水土鸡汤,竹筒饭,甚至普通至极的辣椒酱。
两位老奶奶看见有人进来,微笑着问:吃饭了吗?很慈祥的样子
我们一行跟她们打招呼时,仿佛放学了说“我回来了”一样亲切
我们迅速放下背包,开始烤火
冬日,爬了半天山的人,坐在暖暖的烤火房间,喝一杯香浓又纯正的龙脊茶,人生简直不能要求更多了。
 
 
不管去哪里,旅行中最令人期待的就是饭点了。填饱肚子是其次,新鲜感才是最重要的。当我捧着相机再次确认中午有饭吃的时候,,我特别深刻的理解了我热爱大寨的理由,那就是在这样一间百年老屋里和当地人一样,吃一顿哪怕再简单不过的饭,仿佛有些东西是你初次发现,其他人都不曾有过这感受。
 
打油茶是瑶胞款待客人的礼俗,走进瑶寨,不论遇到大人或小孩,也不论你是熟人或陌生人,瑶寨人都会说:“来啦?进我家啊!”而你随便进哪家,都会受到打油茶的热情款待。吊脚楼里面早已准备好油茶。
我们一行好奇的看瑶嫂炒米花。

龙脊油茶
 
 
临近过年,出外打工的年轻人和男人们,带来了山外的信息和习俗,但山里的留守的人们,还保持着很传统的装束,看看这些大婶,他们的装束不是为了游客而装扮出来的。这是他们家常的打扮。我很喜欢在这样的地方旅行,喜欢没有被汉族同化的少数民族风俗和装扮。
 
 
瑶族有个过年习俗,也是最激动人心的,家家户户宰肥猪:瑶家“宰年猪”,瑶族人家养的猪是土猪,且猪吃的全是天然的野菜。吃到嘴里却肥而不腻。还有腊肉,放在火塘上面熏,一年四季想吃就拿下来吃。
我们刚好遇上宰年猪,于是他们立刻麻利的砍了排骨在锅里,放了新鲜的笋和山里自己采摘的野香菇,放点盐,就招呼我们坐下吃饭了。
柴火一直在炖着汤,边聊天,慢慢吃。还有猪肠、猪肝、瘦肉、还有去地里摘回来的青菜。青菜在排骨汤里轻轻一涮,吃起来欲罢不能,我们两人吃了一大箩筐青菜,也没有放香料,也没有采用某种特别烹调方法,味道恰到好处,让你欲罢不能。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美食已经完全勾去了我们的魂魄,变成彻头彻尾的吃货两枚。
汤里的冬笋实在太好吃了,数回夸赞之后,可是已经吃完了,大叔默默的到吊脚楼边边,现扯了几根,从窗户边丢进来,瑶嫂麻利洗了切了放锅里。这过程,幸福感顿时被催化,这一如回到自己的家,爸爸妈妈默默准备好你爱吃的一样,甜蜜在心,脸上也不知不觉会洋溢起幸福的微笑来。
这种冬笋又称龙角菜,“山野大素”之一,新鲜竹笋清甜脆嫩,具有独特的山野自然风味,如果有机会你也去到龙脊梯田山里面,强烈推荐你也试一试。

龙脊农家饭
 
 
最终的温暖来自于多次来大寨每一次的感动。
民风淳朴,民族和睦。走进瑶寨,还可以经常看到一些农民主动筑路架桥,不计报酬。人们都敬爱老人,寨上如有红白喜事,凡是同寨鳏寡老人无论亲疏均请赴宴而不收礼物。
路遇老人,更是长者先行。在日常生产活动中还保持着背工、帮工方式,即换工,如:哪家起房子劳力不够,寨子上的人们都会主动来帮工,当你有困难需要别人来帮工时,大家也会主动来,这种换工方式,不用付报酬,只负责吃饭就行了。
还有互借互助,物不乱取等良好民风均保持得十分完好。
 
从骨子里迷恋泥土、树叶、粪香、炊烟糅合出的新鲜气息,乡村的美,简单直接纯粹,非高大上“人生境界”“大隐小隐”艰深词汇能定义。无论城市乡村,过得都是烟火日子,别无二致。各人有滋有味乐在其中就好。
房子虽然大,但围坐在火炉边的我数回被呛出眼泪。甚至站起来缓一下才能重新坐下,瑶嫂体贴的开了窗散烟,一看,门边好几个邻居瑶嫂探头进来看,用我们听不懂的话打着招呼。
大概是被我们里面说话玩笑的声音吸引过来的吧。
这也是城市里邻里人家所缺失的热情。
常忍不住在想,如果能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应该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几次晃荡下来,尽管其它乡村包括阳朔多元化和现代化,大寨的古朴纯真给我好感格外深
但从没有超越一个游客的体验去幻想生活在那里
但是大寨不同,到达的第一天,我就觉得,这是一个适宜居住,慢慢生活,不断发现的地方。
龙脊大寨房子
 
噢,还有一个第一次见的血粑,把糯米、猪血等混合塞在肠子里,放锅里熬煮多时。
切了一小块给我们尝,由于房子黑,血粑又是黑,糯米的味道是尝出来了的。
我也是第一回遇到并品尝。
大概是年底杀猪有材料,聪明的瑶族人民想的各种方法制作美食吧,并且是可以长时间保留的。
龙胜侗族、壮族、瑶族嗜食糯米饭,历来有生产糯米的传统习惯,龙胜喜欢种植荣帕白香糯,此糯禾适宜生长在山高水冷、长年蓄水的淤泥肥田里。它生长期稍长,禾杆较高,禾穗长,禾粒大,产量高。脱壳后米粒洁白饱满,米质优良。泡胀蒸熟后柔软香甜,口感舒适,凉后不硬,是上等的主食品,也是酿制甜酒和制作粽粑、汤圆、糍粑、米花的极好原料。
主家介绍说,龙胜大糯是龙胜珍贵的特产。
 
不小心还发现了红瑶女保养长发的秘密:每家每户火塘旁都会有一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红瑶妇女们贮存起来的淘米水,经过火塘的烘烤加热发酵,淘米水就成了红瑶嫂子们独特的护发秘方。
这天,瑶嫂准备洗头,被我们逮着了,她大方的给我们讲了瑶族的长发秘诀。
在红瑶女的心中,长发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长发,有着“长长久久,兴旺发达”的寓意,象征着长命和富贵,象征着繁盛和吉祥。

龙脊红瑶长发秘密
 
不知不觉在瑶嫂家玩了将近2小时,玥玥和瑶族妹妹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嫂子也出来送我们,我也不舍,回头又拍了一张她挥手的照片。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往山顶走。
大寨游览是不用担心游人太多拥挤,虽然大寨是世界人民的挚爱,但由于够大,不用担心人多而没法好好集中精神欣赏风景。在这里我特别喜欢那些安静地细细端详着远山,时不时翻出手机照片一一对照,给自己确认看到了这风景。我们一路看累了,就随便坐在田埂上,盯着远方发呆,仿佛默默回味。这一切,只能在细致的行程安排下实现。时间一定要留足够,否则我们也不能随意逗留当地人家那么长时间。
一路到达全景楼,在行走的过程中,感受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倾听丛林中的鸟叫和虫鸣,当地人叽叽咕咕的说话和小孩子玩笑打闹,那一刻,便觉得自己有种归属此地的感觉,内心丰盛而美好。
 
夜凉如水,窗外无声掠过的景色和倾泻在脸上的流光;路途像西天取经一样遥远…这几年我都在想,如果真的有天我爬上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景色震撼的哭出来。。 反正明天没有日出就对了…安静的夜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这一刻,会在谁的目光中定格?记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心情。记得挚爱的姜同学细心体贴的安排…记得有友人陪伴的夜晚。
 
落地玻璃窗,任意视野开阔的地方,仿佛随时准备为人阅读而准备。
我们都爱那种可以静静读一本喜欢的书,远眺青山,地老天荒的感觉。
 
第二天下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当了一回瑶族妹子。
红瑶妇女的服饰:自家染织的布料,是以艳丽的红色为主调,全手工刺绣,有各种花纹和图案,有五颜六色的花草树木,有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
这些承载着红瑶民族文化的服饰,是红瑶女一代接一代、千针万线传承下来的,“一套红瑶衣服要用一年半的时间才能做完,有些人事情多,一套衣服两三年都做不完”。虽然工序繁杂、耗费时间多,但在经济快速发展、服饰种类不断丰富的今天,当地红瑶女还是一针一线传承着这份民族遗产。

龙脊瑶族小妹妹
 
大寨是整个龙脊梯田行程中最重要的景点,当地人瑶族,原始,热情都令人印象极深刻,在这里,我们花足了时间体会它变幻莫测的美。这一天大雾,没有见到日出,也不觉遗憾。
 
2015年初春,桂林的天气乍寒还暖,
就这样,在醉人的树荫和阳光里,一步三回头地,
我们告别了大寨
(背景音:我一定会回来的!!)

龙脊瑶族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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